原告王治森诉被告光山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

文 / 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
2016-07-08 21:47
原告王治森诉被告光山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
提交日期:2013-08-20 17:49:40
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
民事判决书
(2013)光民初字第00109号

原告王治森,男。

委托代理人杨勇,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。

被告光山县人民医院。

法定代表人胡传松,该院院长。

委托代理人李慧滔,该院医政科科长。

委托代理人易海燕,河南紫弦律师事务所律师。

原告王治森诉被告光山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,本院受理后,依法组成合议庭,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。原告王治森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勇,被告委托代理人李慧滔、易海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,本案现已审理终结。

原告诉称,2012年4月12日夜,我因肚子内突然发生疼痛,于13日凌晨5点由家人租车将我送到光山县人民医院等待治疗。8点许,我被安排到住院部9楼内一科,阚准医生接诊。在拍片、化验等检查后,阚准当即确诊我为“冠心病、急性心肌梗阻死”,并当即对我妻子安排说:“他的病情非常严重,他现在的处境是能活一分是一分,能活一秒是一秒,赶快通知儿女到场”。治疗按照“心肌梗阻死”进行下药,经过一个上午的治疗,我的病情不仅毫无减轻,反而加剧恶化。下午2点左右,我妻子和儿、媳要求将我转院,阚准说:“转院没有用,象这样的病98%以上有死无生,即使个别能够治好的人,也只能是在轮椅上度过一生”。阚准医生不同意转院。由于医生坚持按照“心肌梗阻死”用药治疗,并强行逼我喝水服用药(后来才知道“急性胰脏腺炎”滴水不能喝),致使我口吐鲜血。当日下午5点,我妻和儿、儿媳找阚准要求转院,阚准说不能转,病人需要止血。此情此状,我妻痛哭呼救,儿和儿媳不顾一切当即租了一辆救护车,将我转往武汉市陆军总医院求救治疗。由于不让转院,转院手续也是返回补办的(转院转诊原因:“冠心病、急性心肌梗死”)。经过武汉陆总医院救治诊断,我才认识到光山县人民医院阚准对我病情误断误诊,因此加重我的身心痛苦和经济损失,阚准的医技、医德实在令我难忍。后来我到光山县人民医院办理了出院手续,结算了住院费,从住院到转院不足10个小时,共计治疗用药费用1936.71元(有费用明细清单为证,在58项用药中,全是治疗心肌梗阻死用药)。出院后,我多次到光山县人民医院找阚准协调补偿经济损失。开始,阚准满口答应补偿并口头表示道歉(有手机通话录音),后一反常态,反悔不认账,并私自修改费用明细清单,增添2支“奥曲肽”,意图推卸责任(可对比两次费用明细清单)。阚准医生先是误诊误疗,转而延误治疗,在我生命垂危的情况下,不让我转院,给我的身心造成巨大伤害并造成经济损失,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。

原告为支持诉求,提交下列证据:1、身份证复印件;2、光山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;3、广州军区医院病历一份;4、光山县人民医院费用明细清单复印件二张;5、转院、转诊审批表复印件;6、光盘及光盘整理资料;8、胰腺炎技术和心肌梗阻死相关技术资料一本。

被告光山县人民医院辩称,一、医生阚准对原告王治森的诊断和治疗符合诊疗规范,不存在误诊误疗,不存在延误治疗。原因是“冠心病、心肌梗阻死”与“急性胰腺炎”病状有相同之处,在短时间内(从入院到转院不足10小时),血淀粉酶检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,这两种疾病很难立即区分,医生兼顾两种疾病用药救人 ,病历中记载有使用“奥曲肽针”治疗“急性胰腺炎”的药物,已履行了医生最大的职责;②诊断疾病需要一个过程,入院三日内确诊是正常医学常识,原告从入院到转院不足10小时,在短时间内医生已考虑到可能是“急性胰腺炎”,抽血化验血淀粉酶,提前血淀粉酶的检查报告注射“奥曲肽针”,并为原告复印了血淀粉酶的检查报告单供转上级医院用。整个治疗过程中不存在误诊误治和延误治疗;③原告诉阻止其转院,延误治疗是无中生有,患者有选择医院的权利,实际上阚准为不误患者转院治疗,帮助患者家属复印报告单,供上医院参考。二、原告在本院及武汉陆军总医院治疗的都是其原发疾病,医生没有任何过错,不应赔偿原告任何经济损失。三、原告多次到医院闹事,阚准为了息事宁人,向原告道歉,并不是承认其有过错。综上所述,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请求。

被告提交证据:1、阚准出具的“关于王治森在我院治疗经过的情况说明”;2、王治森在光山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;3、王治森在光山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明细清单。

经审理查明,2012年4月13日凌晨5点,原告因肚内突发疼痛到光山县人民医院等待治疗,8点30分许被安排到医院住院治疗,其主治医生为该院阚准医师。经拍片、化验(化验血淀粉酶,当天下午出结果)后初步诊断为“1、冠心病、心肌梗阻死;2、Ⅱ度糖尿病;3、上消化道出血。”在治疗过程中,原告病情加重,下午5点左右转院至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治疗,最终诊断为“急性胰腺炎、上消化道出血、消化性溃疡、Ⅱ型糖尿病、乙型病毒性肝炎”,住院9天治愈出院。原告在光山县人民医院花住院费共计1936.71元。

另查明,经本院在第一庭审时释明,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本人和阚准均到庭,经当庭播放原告对阚准的录音,阚准称“录音如果是真实的,也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录的,是敲诈勒索,在很多情况下说一些违心的话,不能算证据。”

本院认为,原告诉称被告对其疾病“误诊、误治、转而延误治疗”,其提交主要证据:1、诊断证明和转院、转诊审批表。在这二份证据中均写明原告疾病主要诊断为:“1、冠心病,心肌梗死?”。“?”说明被告对原告疾病并没有结论性的诊断,仅疑为此病;2、在被告医院住院用药明细清单复印二张,总费用为1936.71元。但本院经对上述二张清单复印件所包含58项实际核对后,总费用为1840.57元。总费用与各分项费用之和不符,说明复印件为不完全复印。经本院释明,在举证期间内原告又未提交原件;3、原告对阚准谈话录音光盘及光盘整理资料。原告称阚准答应补偿经济损失并口头表示道歉。经当庭播放、质证,录音的内容仅为阚准表示向原告道歉,对是否误诊、误治、延误治疗和是否给予经济补偿均无相关内容。被告提交证据是原告在被告处治疗的病历和用药明细单。在用药明细单中包含60分项,总费用为1936.71元。经本院对比原、被告提交费用明细,相差相差2项,此二项为“奥曲肽”。在被告提交的原告病历医嘱中,记载有2支奥曲肽针的实际使用,“奥曲肽针”是治疗胰腺炎用药。综上分析,原告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存在“误诊误疗,转而延误治疗”,故根据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》第二条之规定,判决如下:

驳回原告诉讼请求。

本案受理费550元,由原告承担。

如不服本判决,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,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,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审  判  长  李 国 强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审  判  员  房    岩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人民陪审员  李    强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二○一三年七月二十日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书  记  员  张月(代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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